吳邪剛到營地就聽說了霍老太的事情。
他知道秀秀這時候肯定不願意見到他,所以直接奔小花的帳篷走去。
花爺這會兒吃了藥正靠在墊子上休息,見吳邪進來扯出一個苦笑。
倆人對坐半晌相對無言,最後還是小花打破了沉默,對吳邪歎了口氣說道,
“抱歉了吳邪,我不能跟你在這裏找大侄子了。
明天一早,我會跟著秀秀一起送霍婆婆回北京。”
無邪點了點頭說道,“我都明白,你回去先抓緊治病,身體要緊。
霍家那些人應該不會善罷甘休,你當家比我久,廢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你們家雖然人多但是人心不齊,你現在恐怕鎮不住他們。
我讓黑瞎子過去幫你,吳家有潘子和開米就夠了,再不濟還有二叔呢。”
小花也沒矯情,現在這個局勢對他很不利,他確實需要黑瞎子這種狠人來震懾那些牛鬼蛇神。
隻是沒想到那個黑貨竟然投了吳家!
說好的草原雄鷹桀驁不馴呢?
說好的無自由,毋寧死呢?
他當初邀請過黑瞎子去解家,那缺德玩意兒廢話一堆就是不答應,難不成是自己給的不夠多?
也不知道他坑了大侄子多少,那貨可是個死要錢的!
吳邪給黑瞎子和開米都寫了紙條,又給了小花開米的聯係方式。
花爺現在說話不太方便,無邪的身體也不是太好,倆人簡單聊了兩句就各自休息了。
胖子那邊過得比較滋潤,有雲彩小媳婦圍著噓寒問暖。
再說他本身傷的也不重,要不是顧及老丈人也在,他都想幹點什麽了!
吳邪睡到半夜,忽然被一聲巨響驚醒。
帳篷外一片嘈雜人聲鼎沸,他也趕緊跑出去看情況。
胖子也被吵醒了,逮著一個霍家夥計問道,“怎麽回事?這他娘的地震了?”
那夥計趕忙回道,“不是地震是猞猁,就這兩天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