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康帶劉喪回到長沙的時候正是半夜,幾人先找了賓館睡覺。
第二天早上,齊康讓人去給劉喪買了身衣服,跟吳童通過電話之後才帶他去了三爺的本鋪。
吳三省的本鋪裝修的低調奢華,後院的景致擺設也無一不透露著值錢。
劉喪從沒去過什麽高檔的地方,站在這裏渾身緊繃,看著就跟個木頭似的。
吳家爺倆這會兒正研究那些張家古樓的照片鬥嘴呢,看到齊康領人進來他倆也不吵了,都齊齊的看向了劉喪。
無邪雖然不明白寶貝兒子為啥要給他塞個徒弟,但這小家夥一向神神叨叨的,他非塞過來的人肯定是有特殊意義。
不過吳邪還是有些發愁的,他能教人家什麽呢?
小哥那師徒倆起早貪黑忙得熱熱鬧鬧,那是人家小哥有東西可教。
他也湊熱鬧帶個徒弟,他能教點啥?
走神發呆平地摔?
開棺必起屍下鬥必遇怪?
想想也覺得不可能,他也就古董鑒別跟看拓本比別人強點,但也真就是強一點,還沒到可以帶徒弟的程度吧。
真不明白為啥兒子要讓他閑著沒事去收徒,他擺爛其實挺爽的。
等終於看到了自己要收的徒弟,吳邪更幻滅了。
這小豆芽看著也就十三四歲,一米六幾的身高七十斤的體重,細胳膊細腿還一臉菜色,這是從難民營拐回來的?
劉喪看無邪皺眉打量他更緊張了,兩個手攥著褲子都要把布料捏破了。
吳童好笑的看著這未來師徒倆比耐性,他倒要看看是誰先憋不住。
對於讓吳邪收劉喪為徒也是吳童的惡趣味,原著中這個喪喪特別崇拜張起靈,所以處處跟他爸和胖叔作對。
但後來好像是被他爸的人格魅力折服了,拚著震聾耳朵給吳邪跟胖子畫了地圖。
這回他直接讓喪喪變成了他爸的徒弟,也不知道他是會改為崇拜他爸,還是繼續爬牆去崇拜他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