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是一萬個不放心吳童出去,他倒不擔心這小崽子會被人欺負。
就衝他單手提桌拍陳皮這個壯舉,上街也隻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兒。
他是怕一會兒來他這告狀的人太多忙不過來。
就小祖宗那個脾氣,他今天要是不再惹出點事來,他張啟山把名字倒著寫。
可是他也不敢攔著,這貨明顯不是個能聽人勸的主。
他攔跟不攔的區別,就是人家直接上街跟打他一頓之後再上街的區別。
佛爺委屈,但佛爺沒法說!
張日山本來想陪著去,可是他作為副官也有很多公務。
無奈隻能從張家來的親兵裏挑了兩個最機靈的,又給拿了一百大洋,千叮嚀萬囑咐要哄好了小祖宗。
遇到搞不定的事趕緊讓人回來報信,可別再出什麽幺蛾子了。
其實就算他不這麽囑咐兩個親兵也不敢怠慢,他們也是從族裏跑出來的小窮奇,對麒麟天生有一種敬畏。
知道小祖宗的身份後就心裏忐忑,哪敢不用心伺候?
吳童倒不會為難他們,他隻是討厭張大佛爺跟張日山,對其他小張沒什麽敵意!
都還是十五六歲的孩子,又生在張家那個變態的家族,日子過得已經夠苦了,他才不會去欺負他們。
民國時期的長沙跟現代完全不一樣,吳童是看什麽都有趣,尤其是一些手工做的東西,林林總總的買了一大堆。
別看這些東西不少,實際上逛了半天都沒花上一個大洋,這時候的物價還挺感人的。
中午他也沒回去,讓小張給推薦了一家飯店。
民國時期的飲食是兩極分化,普通老百姓的食物粗糙難以下咽,但是一些大飯館的食物卻比現代還要精致考究。
那時候可沒有那麽多的科技跟狠活兒,飯館生意好壞全靠店裏大師傅的手藝。
尤其食材都是純天然的,本身的味道就比現代化養殖出來的味道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