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童看著一蹦三尺高的狗五爺哈哈大笑,“您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你家比我高的藏獒我都沒害怕。
我家寵物才這麽小一條你跳那麽高幹嗎?”
吳老狗怒道,“你那算個屁的寵物,我家的狗都是通人性的!
你這個根本聽不懂人話,你叫他他能答應嗎?”
吳童撇嘴,“你叫狗,狗會答應麽?”
吳老狗得意道,“那當然!”
隨後把西藏璜放在放在地上喊道,“三寸釘”
那小狗立刻了“汪”了一聲
吳童嗤笑,“你管這就叫答應?今天給你開開眼。”
說完小家夥對著雞冠蛇喊道,“大紅!”
那條稍大點的野雞脖子立刻回答道,“主人我在!”
吳老狗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是知道野雞脖子會學雞叫來引誘獵物,但沒想到居然還會說話。
這蛇是成精了?
吳童得瑟的尾巴都要搖起來了,掏出一個小球滾在桌子上,那兩紅一綠三條蛇立刻用尾巴把球扒拉來,扒拉去,好像在一起玩耍似的。
五爺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下,“這也太神了,你怎麽做到的?”
吳童驕傲的說道,“這是血脈加成,我們一族天生能控蛇。”
吳老狗搖頭,“不對,佛爺和副官都是張家人,他們都沒這本事。”
吳童神神秘秘地說道,“我沒說是我爸那邊的遺傳,是我媽的血脈特殊。
我叫張吳童,張是我爸的張,吳是我媽姓吳!
都說外甥像舅,您看咱倆長得這般像,沒準我媽是您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他這話成功把吳老狗說迷糊了,五爺恍惚記的小時候家裏是有個姐姐,但好像他不怎麽記事的時候就夭折了。
不過那時候糧食短缺家裏又窮,這個姐姐究竟是死是活還真不一定。
因為在鄉下賣女兒的事情太普遍了,有些父母不忍心告訴家裏人女兒被賣,就會說一些死了,丟了,嫁人了之類的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