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周圍漆黑一片,他習慣性地喊了一聲吳童。
沒有任何回應,忽然想起昏厥前的記憶。
他兒子死了,手腳被手銬鎖著,讓老癢踢下了懸崖,他才8歲,還沒成年。
氣憤,心疼,後悔,無邪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巴掌,抱著腦袋放聲大哭。
無邪從沒有這樣崩潰過,他不明白為什麽老癢變得這麽壞。
他第一次現場看到殺人,而且被殺的還是他的兒子,殺人的凶手居然是他相交20年的發小。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會這樣?
為什麽死的不是自己?
童童說過老癢可疑的,自己根本沒有當回事。
他算什麽爸爸?
沒教過他沒養過他,一直在給他找麻煩,現在連他的命都搭上了。
他還沒帶他去過遊樂園,沒帶他吃過肯德基,甚至沒背過他抱過他,沒了,他兒子沒了!
童童,童童,爸爸錯了,你回來,爸爸什麽都聽你的,你回來啊!
無邪發瘋般的一陣哭一陣叫,他不在乎這裏是哪兒,也不想怎麽出去,他沒法麵對外麵的一切!
他怎麽跟家裏人交代?
告訴他媽‘你大孫子死了’?
他說不出口,他沒法兒解釋,他都肯拿五百萬幫老癢了,為什麽非要帶孩子來淌這趟渾水?
老癢?對,老癢!
無邪在一陣發泄後理智終於回來了,他要報仇,要殺了老癢給兒子報仇。
無邪終於爬起來,開始摸索周圍的環境,到處都是石頭,大概是一個環形的小山洞,十幾平米的大小。
其中有一麵是有很多石塊堆成的,應該是原本洞口的位置。
無邪身上什麽都沒有,背包和大白狗腿也沒有摸到,他就用肩膀一下一下的撞。
他用的力氣很大,肩膀應該早就青紫了,他卻感覺不到疼,就這麽一下又一下的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