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兒子的一通插科打諢,吳邪鬱悶的情緒早就沒有了。
興致勃勃地陪著兒子和徒弟吃了早飯,又跟劉喪說了一下八大堂主的特征和性情。
吳邪揉了揉劉喪的腦袋,“是不是很緊張?
其實不用怕,憑你現在的身份沒人會找你麻煩!
無論是黑道還是官場都像一棵大樹,樹上爬滿了一隻隻的猴子。
當你爬得足夠高,往下看的時候都是一張張笑臉。
而如果你在最底層,那你抬眼望去都是紅紅的屁股。
別看現在道上的人把我傳得神乎其神,其實我26歲之前真的就是個普通人。
也就是偶爾會跟著我三叔到堂口玩一圈,既沒習過武也沒摸過槍更沒下過地。
堂口那些夥計跟管事對我都很客氣,一口一個小三爺。
那是因為我是三叔的侄子,他們怕三叔所以就得敬著我,哪怕我是個廢物他們也得巴結我。
你現在也一樣,你是我的徒弟,隻要我無邪不倒,道上的人都得叫你一聲小爺。
你不用戰戰兢兢畏首畏尾,更不用怕被人嘲笑,他們不敢!
欺善怕惡是人的本能,你地位低下的時候到處都充滿惡意。
但當你站得足夠高,你就會發現到處都是好人!
人還是那些人,隻不過作惡成本太高的時候他們就變好了。”
劉喪感動地點點頭,這些道理其實他也明白。
但師父如此明確地表示給他撐腰還是讓他心裏暖暖的,他也是有人疼有靠山的孩子了。
劉喪確實乖巧懂事,吳邪看他聽進去了又繼續說道“師父跟你說這些是讓你明白,你現在已經不是倒鬥界的小炮灰了,該有的派頭要擺起來。
但你也要記住,這並不是說你可以不用努力。
前三十年看父,後三十年看子!
一個孩子的身份地位取決於父輩是否努力!
而一個老人是否受人尊敬就看他兒女是不是有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