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疼痛並沒傳來。
就聽砰的一聲,無邪被一股粘稠的**澆了滿臉。
睜眼就看到巨大的蛇頭在自己麵前炸開一個大洞,那蛇疼的在地上翻滾幾下就掉了下去。
這時無邪才注意到,下麵青桐樹頂上站著一個小小的身影,手裏的槍還在冒著煙。
無邪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就這麽定定地盯著吳童,生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不見了。
吳童收起槍看到他爸還在發愣,也不知是受什麽刺激了,難道被蛇嚇到了?
小家夥趕緊掏出繩子**到了對麵,徑直走到無邪的身邊喊了一聲:“爸!”
無邪猛然驚醒,他想起了老癢說的話,‘你極度想一個人的時候,就會下意識把他物質化出來’,
他剛才要死的時候,想的就是兒子能出現來救他,那麽眼前的兒子是自己物質化出來的嗎?
無邪現在的腦子整個都亂了,一方麵他很開心看到兒子,一方麵他又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個自己物質化出來的產物。
他清楚的知道這個不是他的兒子,他的童童已經死了,這個是他物質化出來的怪物!
那這個複製出的吳童會不會像複製的那個老癢一樣扭曲?
我該怎麽對他?
是把他當成兒子的替身領回家?
還是應該在這裏把他殺掉?
那這個吳童知道自己是複製體麽?
他有本體的感情麽?
吳童不知道他爸腦補了這麽一出大戲,還以為他隻是單純的嚇壞了。
畢竟這次是他爸有生以來第一次直麵這種生死關頭,暫時腦子短路可以理解。
從他爸被綁走到現在已經有五六個小時了,他一直找錯了方向。
本以為密道都應該是向下的,找不到機關他就順著岩洞一層一層往下找。
沒想到卻恰恰相反,他們已經爬的比樹頂都高了。
他聽到上麵的響聲之後才開始往上爬,雖然速度極快,卻也用了十幾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