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帶著小張們去收拾房子,張隆半回了香港。
吳二白也帶人走了,別墅裏隻剩下了吳童的人和吳邪師徒。
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過雜亂,年齡尚小的劉喪一直處於茫然的狀態。
最開始是自己的二號偶像昏迷不醒,再然後是張家來人跟師父吵起來。
雖然師父讓他遠遠地躲著,但他耳朵太靈什麽都聽清楚了。
他可愛的小師弟沒了,在長白山深處一個詭異的青銅門裏出事了。
有外人在的時候他不想給師父添麻煩,但現在人都走了,劉喪再也壓抑不住,抱著吳邪開始放聲大哭。
吳邪猛然想起來,兒子穿越的事是在劉喪屋子談的,這孩子隻聽到了外麵的話,還不知道童童能回來。
劉喪的哭聲太過悲切,讓本來想解釋的吳邪也哽咽了。
就算他兒子是穿越,那萬一要回不來怎麽辦?
民國那個時期正是戰亂,他兒子還那麽小,要是在那裏出了意外又該怎麽辦?
就算兒子能平安回來,那也是整整十年,他要十年都見不到他的乖寶寶了。
想到這裏的吳邪再也控製不住,抱著徒弟也哭了起來。
開米聽到師徒倆的哭聲也有些無語,這吳先生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
他不是知道boss沒事嗎,怎麽還哭成這樣?這是沒有外人在終於破防了?
本來開米想上樓勸勸,但一想到吳邪的心性又停住了腳步。
算了,還是讓吳先生發泄一下吧,壓力太大也容易崩潰!
可惜開米低估了吳邪的腦洞,吳小三爺一邊哭一邊把以前對不起兒子的事都想起來了,越哭越替兒子委屈,竟是哭的停不下來。
劉喪這幾天都沒睡好,這會哭得太過有些腦缺氧,哭著哭著竟然睡著了。
吳邪看著又瘦回蘿卜幹的小徒弟心酸,這也是個可憐的娃,這是真把童童當親弟弟了,以後他也要對喪喪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