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好笑的看著這苦大仇深的兩父子,“我說你倆至於麽?
回家探親怎麽跟上刑場似的,尤其是大侄子,你爸這是形象不佳,無顏見江東父老,你這又是咋啦?
你放心,就臉上兩個小道子又沒毀容,一點兒都不影響你的可愛。”
聽胖子這麽一說,爺兒倆就更鬱悶了,都齊齊地歎了口氣。
這一趟秦嶺之行實在凶險,哪怕再小心,吳童的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劃了兩條小口子。
真的是很淺的兩條,早就已經結痂了,可是在吳童白嫩的小臉上還是非常的明顯,他都能夠想象明天太奶奶和奶奶看到他之後的修羅場了。
他奶奶實在是太愛哭了,他有點夯得不住。
吳童歎氣,“要不我弄點人皮麵具的材料遮一下,我要是頂著這張臉回去,估計爸你的腿要保不住。”
吳邪感動的揉了揉兒子的軟毛,“可別了,你皮膚這麽嫩,被東西一捂感染了怎麽辦?
放心吧,家裏隻有三叔會揍我,他現在又不在。
頂多被嘮叨幾句,我就是不想讓她們擔心”。
吳童有些不解,“二爺爺沒打過你嗎,那你怎麽那麽怕他?”
吳邪撇撇嘴,“我可告訴你,咱家惹誰都不要惹他,別看二叔一副很溫和的樣子,整治人的手段狠著呢。
我小時候不愛吃芹菜,他就讓家裏連續一個月做芹菜,還讓所有人斷了我的零花錢。
主要是家裏所有人都聽他的,三叔打我那兩回也都是他攛掇的,別以為我不知道。”
吳童不以為意,“爸你也太笨了,你不會跟太奶奶告狀嗎?家裏仨兒子可就你一個獨苗,你咋把地位混這麽低?”
吳邪反駁道,“你以為我沒告過嗎?那不都讓我三叔扛下了嗎?
二叔一推四六五把自己摘的幹幹淨淨,回頭就給我買了一大摞練習冊,跟我媽說讓我加強學習,我那年暑假寫題寫到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