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這一看就是又放血了,吳童心疼地從空間裏拿出紗布和藥膏,抓著他的手給他包紮。
胖子看吳童好好的也就放心了,走過去關掉那個賣蘋果的喇叭。
“我一直都想問,你那個空間到底有多大,怎麽什麽都往裏裝?
這玩意又是哪來的?
還有你這回亂跑的事,回頭我一定找天真告狀。”
“別呀,胖叔。”吳童立刻討饒。“我就是臨時起意沒來得及說,可不興告家長的,回頭我多給您摸幾件好東西!”
胖子哼了一聲,“我告訴你就這一回,下不為例啊。”
“是是是”吳童趕忙答應,傷口很快就包紮完了,張起靈卻一句話都沒跟他說,徑直繞過他去看骨頭了。
雖然不理人是張起靈的慣常操作,但是他對吳童一直有些特別。
尤其是在別墅住的這段時間,麵對吳童時整個人的溫度都高了幾度,感覺更有人氣兒了!
小哥對吳童不說有求必應也差不多了,這冷不丁恢複路人甲的待遇還讓吳童挺不舒服的。
同時崽崽心裏也很懊惱,能讓悶神啟開瓶蓋可不容易,好容易開到一大半這又關上了?他努力這麽久不都白費了麽。
張起靈真的打算不理吳童了嗎?
那倒沒有,他就是想給這熊孩子一個教訓。
張起靈並不是一個天生喜歡孤獨的人,隻是因為他跟別人不一樣,漫長的歲月和失魂症讓他失去了太多,看著身邊的人老去和死亡太過痛苦。
漸漸地,他強迫自己不再和任何人產生羈絆,這麽多年來唯一特殊的也就隻有黑瞎子。
哪怕瞎子的有些行為他很不喜歡,他也放任了對方的接近,而理由就是瞎子活得久還不容易死。
如果黑瞎子知道,他能成為啞巴張唯一朋友靠的是生命力頑強,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開心。
現在張起靈在乎的人又多了兩個,也許是兩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