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想起他們上次在這裏休整的情景有些感慨,早知道這裏有近路他們就不用受那麽多苦了,尤其是陳皮那些夥計,死的真是冤枉!
吳童依然沒有醒來,他們也沒有任何食物,好在阿寧那邊的人給了一些壓縮餅幹,吳邪苦笑,他們都讓童童慣壞了。
也不知道悶油瓶進那個門裏去幹什麽,他還會不會出來?
吳邪看著昏迷的三叔和兒子心情複雜,他這也算上有老下有小了吧,
唉,壓力真大!
昏迷中的一老一小:我們壓力才大呢,你吳邪啥樣人自己沒點逼數麽?
吳童清醒的時候是在夜裏,看著他爸熟睡的麵容也沒吱聲,心裏盤算著下次見到張起靈之後要怎麽修理他!
上雪山的這一路,張起靈對他不是背著就是抱著,休息的時候也跟他窩在一起,他還以為是悶神喜歡他在擼崽,沒想到人家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
多次的親密接觸讓他的潛意識對張起靈不再設防,所以才能被他輕易打暈,這悶貨不是號稱生活九級殘廢麽?居然這麽有心眼兒!
吳童鬱悶,不開心,想報仇!
第二天一早,看到吳童清醒眾人都鬆了口氣,吳邪隻是安慰的抱了抱兒子,沒有責怪他擅自去追悶油瓶!
回程的天氣一直很好,他們走的並不艱難,吳童在衛星通訊能用後就聯係了預留在雪線的傭兵小隊,很快補給和接應就到了,他們很順利的回到了營山村!
阿寧那群人回國的回國,養傷的養傷,吳童沒有再關注。
潘子也在幾天之後告辭了,三爺找到了,他要去盯著三爺的產業。
吳三省在醫院一直沒有醒來,吳童把他帶來的傭兵分成四隊,一天24小時不間斷地守在吳三省的病房,他就不信這老東西還能長翅膀飛了。
吳小爺現在對職業失蹤人員怨氣頗深,別管現在躺**的吳三省是正版還是高仿,都不妨礙他遷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