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可把吳童心疼壞了。
他爸這是受什麽打擊了,怎麽跟流浪狗似的?
啊呸,把自己都罵進去了。
吳童的突然出現嚇了吳邪一跳,隨後心裏的委屈就壓不住了!
他眼睛赤紅著瞪著吳童,“你這幾個月都去幹什麽了?別騙我,我要聽實話。”
吳童一愣,他爸從沒這麽嚴厲的質問過他,他有一種預感,如果他這回說了謊話可能父子關係會產生裂痕。
《盜筆》裏有太多人欺騙吳邪了,他不想辜負他爸的信任。
吳童走過去靠在無邪的懷裏,抱著他的手蹭了蹭,“我先去美國看了師兄,給小輩們發壓歲錢。
然後又去了法國,英國,意大利,墨西哥,那些地方都有鴻門的堂口。
我在鴻門的輩分很高,這些地方的鴻門當家都屬於我的侄子輩,他們被本土幫派欺壓,我這個做長輩的偶爾會去給他們撐腰。
爸,有人跟您說了什麽?我是你的親兒子,您有什麽事可以直接問我。”
吳邪忍不住摸了摸吳童的頭,“我問你就會說嗎?
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殺過人?
或者說,你是不是把殺人當成遊戲在玩?”
吳童一聽這語氣就明白了,肯定是有人把他在歐洲的行動跟他爸說過了!
最大的可能就是阿寧,裘德考這個老東西手伸的挺長,弄不好國際刑警的驅逐就有他在搗鬼。
既然已經暴露吳童就沒打算再瞞著,給他爸拿了瓶水開始狡辯,哦不,解釋。
“爸,我跟你發誓,我絕對沒有殺人的愛好。
我確實殺了很多人,但我從沒有對平民下手,我殺的那些都是社會垃圾。
爸,你認為殺人的就是壞人麽?
還是救人的就是好人?
一個人如果救了一頭狼,而之後狼咬死100隻羊,那麽這對於這100隻羊來說,救狼的人是好人還是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