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童淡定地拆開一包薯片,很不理解的問無邪:“就這麽點兒錢,你不至於吧?爸你這店也值個幾百萬,怎麽跟沒見過錢似的?”
無邪穩了穩心神:“這店是家裏給的,你還別說,我是真沒見過這麽多錢。
你沒事背這麽多現金跟金條幹嘛?
找搶?”
吳童撇嘴,“我這身手能搶我的人可不多,金條是我過生日孫子們送的壽禮,師兄都是送股票房產,侄子們送的都是卡。”
無邪無語,“你個小屁孩兒還壽禮?”
吳童笑著一攤手,“那沒辦法,誰讓我輩分大呢?”
最後這一堆東西還是吳邪鎖進了保險櫃。
嗯,按吳童的話來說就是‘留著將來娶兒媳婦’。
隨後,剛升級成爹的吳~小老板~邪,又收到兒子一摞銀行卡的養老金。
小額的一百萬一張大額的五百萬一張,揣進錢包的時候他手抖的插不進去,這回換吳童無語了。
王萌揣著小老板給的一萬獎金樂成哈士奇,拍著胸脯表忠心,傻孩子真容易滿足!
午飯無邪請的樓外樓,吃完飯商場一通大采購,吳老板現在不差錢兒。
仨人忙乎一下午,冰箱補齊衣櫃填滿,總算把二樓收拾出個兒童宜居的樣子,應付吳媽媽突擊檢查是沒問題了。
吃飯問題也解決了,早點無邪去買,中午晚上都是王萌做,味道居然還不錯。
土豪童又給轉了個八千八的大紅包,氣的無邪直罵王萌不是東西。
這貨以前連個掛麵都沒給老板煮過,還真是‘隻要錢到位,臣妾啥都會’。
古董店平時真沒什麽人,無邪跟王萌除了擦灰就是打瞌睡,一副混吃等死的頹廢模樣。
倒是吳童打電話敲電腦顯得挺忙,吳邪也湊過去看了一下,都是代碼,根本看不懂。
電話講的大部分是英語,美式發音說的還快,他一個六級考兩遍才過得也就聽了個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