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六點的時候係統把吳童叫醒,說是紮西他們還有半小時就要回來了。
吳童隻能叫醒他爸收起了玻璃屋,再忍忍吧,等進入沼澤就剩阿寧一個人就好了,她如果不識相吳童不介意給她來個物理失憶。
吳邪他們洗漱完的時候車隊就過來了,他們把整個營地都搬到了這裏,開始從沉船裏運東西出來。
定珠卓瑪的兒媳煮了酥油茶和早飯,無邪沒什麽胃口,回車上讓兒子給他開小灶。
黑瞎子借著給吳童把寶車開過來的功勞要了一份青椒炒飯。吳童還貼心的給他張叔叔拿了一份小籠包和一碗八寶粥。
四個人在車上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
然後閑不住的吳小狗又欠兒欠兒的湊過去看人家清理東西。那些陶罐上畫著一些黑色的圖樣,看文字不屬於漢人的東西。
吳邪好奇地湊過去詢問。
巫老四搖了搖頭,說應該是唐朝以前的東西,這片流域曾經是西王母國的疆域,應該跟他們有關。
說著又給吳邪指一個鳥的圖案,“這是西王母的圖騰之一三青鳥,傳說中的西王母會魔法,很多國家都會過來朝貢。
那些罐子口都是封著的,吳邪好奇的拿過來聞了聞,有點辛辣的味道,感覺有些熟悉。
吳童揉著額頭看他爸作死,他爸這是什麽習慣?看見什麽都想聞一聞,忘了當初聞那個驢蛋蛋的事了?
那回差點沒把自己熏吐怎麽還不長記性!
吳童可是知道這罐子裏裝的都是人頭,而且是裏麵裹了屍蟞王的人頭。
如果他爸知道自己抱著一個人頭還一個勁地聞,不知道會不會把早上吃的小混沌吐出來,那可就太浪費了,他也沒有幾盒了。
不過看著他爸興致勃勃跑來跑去的樣子吳童也沒有提醒,他壞心眼地等著看吳小狗變臉。
吳童的預判很快就應驗了,眾人在碎裂的陶罐中清理出一個黑球,上麵還沾著黑毛,仔細分辨了一下居然是一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