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連走了三個多小時,難得的吳邪居然沒有叫累,可能也是為了跟三叔賭一口氣。
他無邪也是下過幾個大鬥的人了,憑什麽三叔把他排除在外,他就要做出個樣子給他看看。
幾人又走了一會兒,發現前麵的峭壁上出現了很多石窟,密密麻麻足有百來個,上麵附滿了青苔也不知道裏麵雕刻著什麽東西。
吳童驚奇地看著這些石窟,幾步跳到跟前去查看,拿匕首刮開上麵的青苔露出一座怪異的石雕。
這石雕的風格跟沉船裏陶罐上的雕刻風格一樣,應該是西王母國的產物。
可看到雕刻的東西吳邪瞬間瞪大了眼睛,“這不是長白山的人麵鳥嗎?怎麽這裏也有?難不成那玩意也是候鳥,要在長白山和塔木陀之間來回遷徙?”
胖子摸了摸下巴,“天真,你有沒有覺得這裏的地形和長白山的地下皇陵有些相似?都是一個隕石坑的樣子,會不會咱們在長白山裏的經曆隻算一個演習,人家真正的老窩在這呢?”
吳邪安慰道,“也不一定,畢竟氣候變化劇烈,原來的草原都縮成這一塊綠洲了,食物減少那種鳥未必還能存活。”
胖子拍了拍吳邪的肩膀,“那胖爺可就信你的話了,但願天真你是金口玉言。”
阿寧給這些石像拍了照片,幾人又看了一下沒有其他發現就又出發了。
叢林行軍實在不是什麽美好的體驗,胖子看大家走的沉悶就在前麵哼山歌給自己提神,唱的實在是太難聽了,像招魂一樣。
吳童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張起靈活了那麽久,那他會不會唱歌呢?
吳童覺得自己失策了,當初應該在別墅裏弄一間KTV的,也不知道悶神唱歌是什麽樣子,是有如天籟還是五音不全?
要不等他失憶之後試一試?
吳童一邊想著居然笑出聲來,吳邪還以為兒子在笑胖子也沒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