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時分,八郎被健次郎叫醒,這個大八郎4歲的男孩已經成了八郎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健次郎服侍八郎起來洗漱後,遞給八郎一碗茶泡飯,說道“主公,左京亮殿下已經準備就緒了。”
“將士們準備好了就出發吧。”八郎吃著茶泡飯說道“我們也要做好準備,健次郎,吩咐留守的足輕、武士去砍樹,等下裝上牛車運到京山去作為柵欄拒馬。”
“哈衣”
健次郎領命而去,八郎來到佐山城本丸看向城下依次出城的部隊,八郎心裏明白,宇喜多家勝敗在此一舉。
目送著1萬名宇喜多軍隱藏在黑夜裏,整個隊伍隻有星星點點的火把為後隊指明方向。大約5更時時分,天色開始逐漸泛白,八郎站在佐山城櫓台上望向忄酋津方向。
“碰~轟~轟~碰”是炮烙玉爆炸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士卒們進攻的嘶吼聲。山腳下藍色的兒子紋開始向山頭的一字三星衝擊,幾乎一擊即斷的將毛利軍陣一分為二,緊跟其後的是備插立扇紋的生駒家騎馬隊,直接向山頭更高處的毛利本陣插去。
由於距離太遠,八郎看不清楚,但是遠遠一看局勢對本家有利,八郎在櫓台上向在下麵的健次郎喊道“健次郎~讓佐山隊整隊,帶上砍伐的木材我們出發前往忄酋津。”
“是八郎大人!”
八郎的後勤部隊走到半路,正好遇到回來報信的番使。
“起稟八郎大人,宇喜多忠家大人已經擊破毛利軍,毛利潰兵向辛川潰退。”
“清水宗治呢?”
“哈衣,據說生駒大人斬殺了毛利軍大將清水宗治的首級,正在勘驗中?”
“什麽?清水宗治死了?健次郎,你看護後勤隊,我先去忄酋津看看情況。”
說著八郎打馬而去,片刻功夫就來到了忄酋津本陣,忄酋津已經在被清理中,毛利家足輕是屍體被從營帳中拖出,堆積在山腳下,值錢的物件和甲具、武器一起被收集起來,受傷的宇喜多軍被帶到一遍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