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宇喜多家的武士和羽柴家的武士們玩作一團,秀家提早從宴會出來,來到禦館的後院,從本丸眺望月光下穿城而過的旭川,冬季的岡山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霜雪,別有一番味道。
“八郎。”自從秀家元服之後,還能稱呼“八郎”這個稱呼的隻有他的母親福之方、秀吉和忠家了。
秀吉轉過頭,來人就是忠家,在他身後跟著三位瘦小的男人。秀家很好奇,忠家這是帶了自家的農民來見自家了嗎?
“八郎,這位是本家的忍軍頭,高野宗吉”秀家對三人中一人介紹道。
“在下高野勘九郎宗吉,參見宇喜多大人。”
秀家看著這個身材瘦小,膚色黝黑的男人,如果忠家不介紹,在秀家看來完全是戰國一普通的農民。
“高野大人,這麽多年的竭誠奉公,辛苦了。”秀家向高野宗吉打招呼道。
但是這個招呼明顯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之外,他們都沒有想到一個50萬石的大大名,會對一個身份低劣的平民說辛苦。
高野宗吉先是一愣,隨即誠惶誠恐的說道:“這些都是在下應該做的。”
“我剛剛聽你臣服我宇喜多大人,怎麽你不是宇喜多家的家臣嗎?”
“在下隻是低賤之人,連武士都不是,又怎麽能成為宇喜多家的家臣能。”高野宗吉搖頭說道。
看到秀家對自家忍軍不是很了解,忠家接過了話茬介紹道“宗吉是備前美作交界高野地方的地頭,那地方都是崇山峻嶺,出產困難,多少曆練逃避戰亂的流民。”
“由於產糧少,主要經濟來源就是翻山越嶺采集山珍賣給商人,或者下山替地主做佃戶。這些也鍛煉了他們靈活的身手。宗吉祖父曾經道伊賀學習忍術,回來教授了周圍的的村落的領民。”
“八郎,你也知道,那地方沒什麽石高,兄長也就沒有征討那邊,接受了宗吉的降服,作為從屬配合本家的情報工作,每年給予一些扶持米作為報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