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正九年七月底,秀家終於來到京都,還記得上次來到京都是因為要提父親向朝廷申領官職,此次前來則是為了替自己申領備前守、美作守的官職。
很多讀者、網民、甚至是某複旦大學曆史學教授,博士生導師都分不清朝廷官職和幕府職役的區別。簡單來說,朝廷官職是平安時代遣唐使後遵循唐朝製度流傳下來的。代表你是天皇承認的臣子。
而幕府職役是幕府根據自身條件和使用目的情況,可以增設,刪除的,就算職位性質重疊,在稱呼上也是不一樣的。舉個例子,朝廷對備前的統治者稱呼是備前守,而幕府對分封到備前的統治者的稱呼是備前守護。
此時此刻隨著織田信長驅逐室町幕府最後的將軍足利義昭,幕府的權柄在織田領內已經毫無用處,信長直接向天皇奏報,而織田領內的統治者合法性源頭也都來自天皇賜予的官職。
秀家繼承家督時候是沒有得到朝廷承認的,手裏拿的也是父親直家的兩國守官職,而秀家此次上洛就是增強自己的合法性。
秀家如上次一樣拜會了武家傳奏菊亭季晴,學著上次秀吉一樣,送上了糧食和錢,誰知這個文醜醜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織田信長領下養肥了,對這些東西有些看不上眼,對於秀家拜托的繼承父親官職的事情遲遲不做表態。
直到花房正幸旁敲側擊之後才明白,原來文醜醜也想要一套備前燒青瓷。好在秀家上洛準備足夠,當即名健次郎回去取來,收到禮物的文醜醜立馬變了臉對著秀家噓寒問暖,保證幫秀家討到官職。
宇喜多家的隊伍被京都奉行村井貞勝安頓在五條東側的清水寺。秀家從菊亭季晴宅邸出來,心情被這個老狐狸搞的極差,真的是把秀家當成竹竿一樣敲。
回去的路上正好看到上次看過的**表演秀散場,一名麵上塗滿胭脂水粉扮演旦角的年輕人領了工錢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