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顏岸差點被濃重的殺蟲劑味給熏到當場窒息。
“這是怎麽了?”他小心翼翼地問妻子。
安媛用一種我們都可以死,但蟲不能活的氣勢告訴他正在進行全宅殺蟲。
顏岸謹慎地瞧了瞧妻子的神情,對她的最高決策表示了讚同。
被某個盛大有害蟲物閱兵儀式衝擊到的安媛叫來了殺蟲公司對整個顏宅進行大清潔,為此顏家人將一起暫時搬到本市另外一處住宅住上幾天。那是顏岸和安媛以前住的房子,麵積比現在的居所小上一些。小真試圖對母親解釋現在顏宅裏的蟲子全都自行離開了,其實根本不需要再叫除蟲公司,但安媛的態度非常堅決,一副恨不得把房子掘地三尺驅蟲的架勢,小真隻得作罷。
在將所有東西都安置藏好,又再三叮囑黏土小人們千萬不可現身活動後,小真跟著家人離開了顏宅。
隻要有獨立的個人房間,小真對住哪兒都無所謂。
可他沒想到,這個“送它去遠遊”的驅趕器竟然還有後續回饋。
當時他正拿著遊戲機指揮遊戲裏的小A繼續幹活拆房,突然收到了通訊。
【報告,我方隊列已行進到花園中路,蟑螂方陣遭遇了保安的掃帚攻擊,側翼已經陣亡58%……】
“這是什麽?”小真自言自語。
斑船長湊過頭看了眼,“哇,這個驅趕器正在播報你送出去的有害蟲物方陣遠行情況報告。”
可我並不想知道它們去了哪兒。
小真拿起遊戲機,屏幕裏的小A還在努力地拆房子。在他的簡單工具和不懈努力之下,房子已經拆了隻剩下最後半麵牆了。注意到小真正在注視他,小A抬起頭問道:“顏真,你為什麽要一直讓我拆房子呢?”
“不要問問題,繼續拆。”
“……”
小真覺得小A看起來很沮喪。程序也會傷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