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媛呆呆地望著窗外。
她已經保持這個姿勢坐了快四十分鍾。
在顏岸的記憶裏,安媛一直都保持活潑快樂的天性。就算在當年最困難的時候,她也很少在他麵前唉聲歎氣。在顏岸心裏有個認知,那就是樂觀堅強的妻子一直支撐著他,他才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現在看到安媛這樣魂不守舍地坐著發呆,他不覺心中不安,頗為憂慮。
因為安可可逃婚的事,她又在想家人了吧。
都是我的緣故,才害得她有家不能回。
想到這裏,顏岸走上前去,他剛想開口安慰她,卻見安媛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貓貓快過來!!!”
趴在窗台上的貓先生慢慢坐了起來。
“貓貓快到這裏來!”安媛拍著自己的膝蓋,用一種可愛的聲調對貓先生發出了邀請。
貓先生跳下窗台。
“對對對!!快跳到媽媽的膝蓋上!!”
貓先生冷漠地從安媛麵前徐徐走過。
“……”安媛哀怨地發出長歎。
“……這隻貓從來就沒搭理過你!”顏岸說道。
“總有一天它會理我的!”
“……”顏岸張了張嘴,他本來想勸安媛放棄對貓先生的努力,但最後說出來的卻是這句話:“安媛,今年過年我們回你家老宅看看爸吧。”
安媛抬頭看著他:“你這是怎麽了,突然說這話。”
“看到安可可,我覺得我們應該回去一趟。”
“我不想。”
“我們回家吧。你哥,你爸,肯定還是想你的。”
“不!!我不回去!”安媛說,“你忘了上次你跟我回去我爸是怎麽羞辱你的?你全都忘了嗎?”
“這沒事。”
“不行。你稱呼他為爸,他認嗎?我們結婚那麽多年,你已經努力過很多次給他台階下了,他卻還是那樣。他不尊重你,等於不尊重我這個女兒的選擇。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