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白白的繭子。
小真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模糊地看到一個貓頭黑影正在繭子內上下挪動吐絲。
小真說:“也就是說,等它破繭的那天,會出來一個貓頭蛾子?”
“我的貓貓蟲它不會這麽普通。”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它隻是一個最普通的普種變臉怪蟲嗎?”
“進化是不一樣的。它有幾率進化成更高等級的……”
“蛾子。”
斑船長怒視著小真。再說下去他和斑船長的友情小船恐怕要翻,小真把繭子還給斑船長,笑眯眯地說道:“恭喜你的貓貓蟲和崔明智的父母達成了同步。”
“什麽?”
“崔明智的家人也結繭了。”
“啥?”
“哦,他以為他的家人變成了蠶,現在蠶結繭了。”
“這麽說來,你的蒲蒲溶液下水道回收工程進行得如何了?”斑船長問道。
小真咳嗽了一聲清清嗓門,“剛才我收到了蚊子探尋機發給我的訊息,到今天為止,蒲蒲和崔明智家人的溶液已經全部回收完畢!”
“全部回收完了?”
“嗯!”
“這還是真是持續了好久啊。”
“是啊,總算是結束了。”
貓先生突然發問:“那麽,你是準備對那些毛球下手了嗎?”
蒲蒲的複原激活需要黑扁蠊。本來養殖黑扁蠊也僅僅隻是為了這一個用途,現在卻在不知何時偏離原來的方向十萬八千裏。
“作為被毛球們崇拜的至高神,我當然不會這麽冷血無情。”
“醒醒,你已經不是至高神了。”
“至少還有幾個毛球國在信我!!”小真瞪了一眼貓先生的那根尾巴。現在貓尾巴神教已經穩穩成為了白之國和灰之國的第一信仰,這尾巴神教還有繼續發展的趨勢。
但小真並不打算計較,自毛球們發展出了信仰建造神殿開始,他就對毛球有了其他的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