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肯M89說:“鯊牙的情緒很不穩定,並且反複陳述要如何肢解你的屍體。你對他幹了什麽?”
小真一臉無辜地放下手中的書,“我什麽都沒幹。”
“他的敵意明顯比一天前增加了數倍。我認為你又做了某些故意激怒他的舉動。”
“唔,我是想讓他好好說話而已。”
羅肯M89的電子眼閃動著光芒,“顏真先生。對於這位犯人,我建議你還是謹慎一些。”
“你在暗示什麽?”小真饒有興致地望著這位藍袍機器人,“我以為你們機器人說話不會像智人這樣的生物繞彎子。”
羅肯M89答道:“根據我的程序運算,知曉鯊牙的事越少,帶來的麻煩也越少。如果任何一位監察官抓住了鯊牙這種級別的囚犯,他們隻會如履薄冰,惶恐謹慎。顏真先生,不聞不問保持距離,將他盡快送到霧地星的監督之眼辦事處是最正確的做法。”
“霧地星的監督之眼辦事處?我們馬上要到的是荊刺星,難道不是就近送荊刺星嗎?”
“我們即將到達荊刺星,但當地的監督之眼和我們這個派係是敵對關係,所以決不能將鯊牙交給他們。”羅肯M89補充道,“以及,顏真先生你要找的同學劉星泉,我們也不能通過荊刺星的監督之眼辦事處來找。竭力避免荊刺星本地監督之眼的窺探,這是臨行前貓先生給我的特別指令。”
“……你們的派係鬥爭這麽厲害嗎?”
“監督之眼內部的派係鬥爭是你死我活的戰爭。”羅肯M89似乎並不願多提,它用平板的聲音陳述道,“等到了荊刺星,請你務必隱瞞我的身份,而我們抓住鯊牙的消息也決不能泄露。”
一直以來,銀河聯邦內部就充斥著無處不在的陣營鬥爭。小真深知這點。如此多的種族生物,大相徑庭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的文明傳統和互相分裂的意識形態,說沒有衝突鬥爭就是無稽之談。監督之眼則是另外一種存在,監督之眼是銀河聯邦最忠貞不渝的守護者,當他們麵對外敵和惡毒異端內奸時,他們是最鋒利的刀刃。可在內部,這些監察之眼的成員們也有著完全不同的意識形態,雖然這些派係守護聯邦的目的一致,但他們的手段截然不同又互相排斥,嚴重時甚至會發生流血死鬥。不同派係的監察官互相迫害的傳聞屢見不鮮,小真也曾聽過這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