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利安正在與眼前的血肉收割者戰鬥。
他側身躲開對方猛烈的攻擊,他聽到血肉收割者的咆哮之聲,從它肩上裝備噴射的彈火被他的戰甲彈開了。然後更多的槍火在他身邊炸開,那些該死的兵卒們不放過任何襲擊的機會。
他的力場劍在它的有機厚甲上擦出了一片閃亮的火花,浮現著油膩光澤的厚甲上出現了一道劃痕。它的武器轟鳴著落下,一種力場能量在它的武器周邊閃爍。伊利安踉蹌著後跳躲避,但隨後就被衝擊波撞到了殘牆之上,他的戰甲內置係統不斷嘶鳴著報警,他的視網膜上滾動提醒著他的受損情況,他身體內部器官已經受損,戰甲自救係統正自動注射神經止痛藥物。
推開落在身上的建築碎片,他重新站起身向著血肉收割者衝去。他的戰甲充能已經陷入短路,防禦機能無法正常運行。但他知道自己能殺了它。他已經將它傷得不輕。將力場劍的能量輸出調至最大,他一躍而起,一劍刺入了它的肩部,關節永遠是最脆弱之處。但血肉收割者迅速揮出它的重錘,他幾乎被打中頭部。風聲呼嘯。一個快捷地躲閃之後,他猛地將力場劍繼續劃了下去。這次他終於割開了它的軀體,一些褐色的**流淌了出來,隨即汽化在空氣中蒸騰。
它爆發出了咆哮,它猛地將伊利安撲倒,狠狠地將武器砸向了他的胸口,戰甲燃起了跳躍的弧光,伊利安聽到了自己胸骨破碎的聲音。可敵方的防禦係統也同樣陷入崩潰。他沒有收回劍,而是更用力地刺了進去。血肉收割者體內噴湧而出的汽化毒霧腐蝕著他著他的戰甲與軀體。他的嘴裏都是血,他的神經因為這劇毒猛烈地掙紮跳動。正在麻痹神經的化合藥物仿佛失去了作用,他的大腦內隻有那鋪天蓋地的疼痛。沒有結束,他想,他的視界裏已經幾乎隻剩下一片扭曲跳動的黑黃光芒。我還沒殺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