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先生悄無聲息地走入房間,它跳上小真的書桌,一爪將小真手中的筆打飛。
小真皺眉:“你幹什麽?”
“我已經受夠了,讓你的便宜妹妹離我遠點。”貓先生說,他說話的內容非常尖刻,但語氣卻異常平靜。雖然貓先生住進他家才幾天,但小真已經習慣了它這種平淡語氣與內容反差造成的陰陽怪氣感。
“她隻是想和你玩。”
斑船長大笑:“她也就是給你穿穿可愛的小衣服。”
“昨天她給我連續換了三套蠢到極點的蕾絲裙,剛才還給我戴了一頂愚蠢無比的帽子。我要求你約束一下你妹妹的行為!”
“人類幼年體隻是有點活潑。”
“沒錯,小姑娘隻是寂寞而已。”
無論是小真還是斑船長,都對顏珠注意力轉移找到新玩伴欣喜非常,對貓先生的困境喜聞樂見欣慰不已。
正在交談間,顏珠的腳步聲接近,貓先生飛快地鑽到了櫃子下。“跟她說我不在。”門被推開,顏珠走進房間。
“小咪,小咪?”她東張西望,目光在家具間遊弋,“真哥哥,你看見小咪了嗎?”
“它叫貓先生。”小真糾正了稱呼。貓先生正躲在櫃子下,在暗處盯著自己。他能感覺到那幽怨的目光要把自己戳個洞,“我沒看見貓先生。”
“但我明明看到小咪進來。”顏珠嘴角下撇,“小咪,小咪,哪兒去了啊……”小真頓感頭皮發麻,這是妹妹打算賴在這裏不走的節奏。
“小咪……”她開始幹嚎。
“珠珠怎麽了?”顏母也走了進來,顏珠抓住母親撒嬌,“小咪不見了啊……,我明明看見它進來的。”
“別急。媽媽幫你找。”顏母在房間裏四處搜索,不一會兒,她俯身發現了貓先生,“小咪在這裏呢。”
那一瞬間,小真覺得貓先生驚恐呆滯得就像看見了要活吃它的亞木紮星異種絞藤粘膜蟲,顏母伸手將貓先生強行從櫃底拖了出來。顏珠破涕而笑,緊緊抱住了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