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信看起來心情非常糟糕。
自從小真抱著他的頭顱,他的嘴巴就沒停過。
“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
“你這樣罵你的救命恩人是不好的。”小真很淡定地說。
“你倒是試試看,有一天你隻剩一個頭,被泡在水裏一個多月,本來就等著能恢複原形恢複正常生活。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那個罪魁禍首又把自己溶化了,然後你的恢複之日遙遙無期!!草泥馬!”
“你冷靜一下。”
“這還不算!!就在你(隻剩一個頭)在水裏泡了一個多月後,突然有一隻蠢貓把你的頭當球玩,又踢又打又滿世界叼著跑,你告訴我,你的心情會如何??”
“這聽起來的確是有點慘。”
“有點慘??這叫有點慘??”安天信的頭顱喊道,“還有我的工作!!!我已經曠工了這麽多天,我的全勤獎!我積攢了一年的病假!!我積攢至今的年假!全都沒了!!草泥馬!!草泥馬啊!”
“冷靜,我讓韓老板去搞定你的老板了。”
安天信的頭說:“那也隻是不丟掉我的工作而已。我對韓老板的處事手段心知肚明。如今我下半年的績效考核已經徹底完蛋,在我老板心裏的地位肯定已也經因為這場曠工一落千丈。老子的年終獎!老子的年假!全都沒了!我還要還車貸!!我的車貸啊啊!草泥馬啊啊啊啊!”
斑船長在一旁說:“太心酸了,每一句都充滿了打工人的血淚。”
“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安天信的頭對天長嘯。
幾個路人皺著眉從小真身旁走過。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這麽當街口吐芬芳,真的很不文明。”小真說,“你看路人都以為我在罵髒話。”
“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安天信的頭恍若未聞。
“……”小真決定轉移話題,“我有個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