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那人身子突兀的就砸進了忘川河中,在掉落的一刹那臉上驚恐,絕望和不甘還有悔恨的表情全都摻雜在了一起,可能他也覺得自己率先出手有些魯莽了。
這人掉入河中之後,忘川河裏的亡魂厲鬼全都在瞬間就朝他衝了過去,他的身子漸漸的沒入到水中,仿佛是被下麵什麽東西給生拉下去的一樣,連一點掙紮的機會都沒有,就徹底被沒影了。
岸邊的人陡然間寂靜下來,除了水中厲鬼嘶吼的動靜,誰也沒有再身先士卒了,這就是明擺著的,先下手的那個人肯定立馬就會成為其他人的眼中釘,這場麵就略微有點尷尬了,彼岸花就在那裏,可卻沒人敢動了。
“你想要的話,恐怕有點難了,正一教的人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盯著呢,他們不動手其他人恐怕沒人敢先下手”茅小草皺眉說道。
王驚蟄搖了搖頭,說道:“我的不急,先可你來吧”
茅小草張了張嘴,最終有點糾結地說道:“彼岸花都是伴生的,白色的這一朵出現了,紅色那一朵肯定也就離得不遠了,讓他們先在這裏狗咬狗吧”
“走了!”王驚蟄伸手一拉茅小草的手腕,兩人從人群後麵快速的朝著前方找去。
這邊的局麵僵持了片刻,薑冰嘯忽然從身後拔出一把桃木劍,秋成子見狀也抽出長劍和他站在一旁,薑冰嘯眼神在人群裏掃了一圈後,說道:“各位道友,正一薑冰嘯有禮了,這朵彼岸花對我們正一很是重要,還請各位能行個方便,正一教上下必定銘記,這個人情以後在外我們可以想辦法還過來,還請幾位能割愛,行麽?”
薑冰嘯的話音剛落,有些人就開始嘀咕起來:“正一教首席大弟子?據說,是近年來唯一一個能有望晉級天師的,正一教多少年都不出這種人了”
陳三歲也在人群裏,不過他的眼神卻沒盯著那朵彼岸花,他眯著眼睛一直在搜尋著忘川河裏的亡魂,一路走來他急迫的尋覓著讓那個讓他至死不渝的一道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