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臣趕回家裏的時候,陳重在客廳正看著報紙,看見她就一臉笑意地問道:“你今天不是和幾個閨蜜有約的麽?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一路上,慌張的陳臣已經漸漸恢複了平靜,回到家中之後心態基本已經穩了,她坐在陳重旁邊,拉著他胳膊問道:“爸,那天家裏聚會的時候,有幾個年輕人你認識吧?”
“你說的是哪個?”
“好像叫王驚蟄”陳臣回憶著說道,心裏也慶幸,幸虧那天還問了一句對方的姓名。
陳重“哦”了一聲,稍微想了想後就說道:“和小泉來的三個朋友裏,好像有一個叫王驚蟄的,你問他幹嘛?”
在陳重的印象裏,他對王驚蟄的感念就僅僅是過目不忘而已,剩下的基本沒啥留意的地方,“齊泉帶的人?行了,那你就別管了”陳臣擺了擺手,拎著包就往樓上走。
陳重也不在意,他對於這個女兒的事情,向來都不太過問。
陳臣回到樓上從床頭櫃子裏,拿出一把保時捷的鑰匙,就又從家裏出來了,在車庫裏開出一台卡宴後,就給齊泉打了電話過去。
“喂,是陳臣啊?”齊泉接到她的電話還有點不解,這位陳大小姐很少主動跟陳重下麵的人聯係。
“我問你個人,叫王驚蟄的,你認識吧”
“認識”
“他現在在哪,能幫我問出來麽,我找他有點事”陳臣拉上手刹,靠著車窗說道:“現在,馬上就要知道”
齊泉不解的嗯了一聲,說道:“你稍等一下,我給你問問吧”
掛了電話,齊泉都懵了,他對王驚蟄印象也不太深,對他的感覺那就是個沉悶,不善言辭,沒什麽出彩地方的青年,長得跟呆萌帥什麽的完全不搭邊,和做事狠辣出手利索的丁武比都差了不少。
“大小姐心血**,臨幸農村重金屬青年?”齊泉無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