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小草要了一打酒,然後慵懶的靠在椅背上,輕啟朱唇抿著酒杯。
我在等風等雨,也在等你!
酒吧門口,王驚蟄跟菜刀文說道:“非得來這幹嘛?回家不行麽?”
菜刀文斜了著眼睛,說道:“回家了,我和你回去幹啥?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四目相對之後萬一擦出火花來,你說我把你給捅了怎麽辦?我就問你,你怕不怕?”
陳臣樂的哈哈直笑,王驚蟄無奈的歎了口氣:“在泡我姐的路上,你就不能正經一點麽,這印象分我給你打低了,你拿什麽去一親芳澤啊?”
菜刀文一擺手,無所謂地說道:“冬至那種女人的思想,是不可能被任何人所左右的,我算是看出來了,她要是能看上你的話,你隨便什麽樣都行,她要是看不上你,你打扮成什麽樣,也都白費,所以啊一切隨緣吧,我不能因為那一棵樹而把整片森林都給放棄了吧?那我豈不是虧大了,所以我該泡你姐泡你姐,但我該找其他的樹,還得接著找,比如這地方就不錯,進去一看的話裏麵都是森林,還是任君采擷的那種”
“妥了,你在我這裏首先肯定是判了死刑了,連死緩的機會都沒有了……”
王驚蟄和菜刀文先下了車進了繆斯,陳臣說晚上她也沒什麽事,就在這裏呆一會,去一邊停車去了。
他倆進了大廳之後,正碰上丁武在門口接客,看見王驚蟄和菜刀文進來,領著他倆去了靠近舞池邊上的卡座,當王驚蟄進來之後,靠在椅子上的茅小草就看見了他的一張側臉,抿嘴笑了笑說了一句。
“小傻鳥,還是那樣!”
“你倆先坐下來喝著唄,我去招呼客人了,要啥你們自己點,等我忙完了再過來跟你們喝一會哈”丁武招呼過來侍應生吩咐了幾句之後就走了。
“來瓶皇家禮炮,一桶冰塊,再來打啤酒,小吃也上一點”菜刀文點了些東西,兩手搭在椅背上,說道:“這個時間還有點早,沒正式上客呢,咱先慢慢喝著,今個是周六人肯定會多的,我跟你說哈我了解了下這邊的酒吧文化,繆斯可是個好地方,平時最招寂寞年輕男女,這又靠近CBD商務區,晚上一水的靚麗小娘們,都老帶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