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文手抓著對方褲襠,周玉嘴唇都顫了,他一點都不懷疑對方捏他的可能性有多大,畢竟之前掰折他三根手指就恨幹脆利索的。
“三”
“二……”
“我打,我打,你他麽的把手拿開不行麽”周玉都要哭了,手指折了還能接上,蛋要是粉碎性骨折了,咋接啊?
“哎,這個節奏妥妥的就對了,來吧盆友”菜刀文把電話遞給他,周玉接過來後按了周深的號碼,沒過多久那邊就接通了:“喂,哪位?”
“哥,哥,是我”周玉帶著哭腔的喊道。
周深在電話裏一聽他的動靜就知道出事了,沉默了半晌後說道:“把電話給你旁邊的人”
菜刀文接過手機,坐在了沙發上,晃著二郎腿說道:“朋友,你跟陳重之間的恩怨,就是他麽鬧得上達天庭了,那也是你們的事,沒必要難為我們吧?把他倆弄到監獄裏去蹲著,萬一陳重還是不給你地,你多虧啊?地沒拿到手,又把我們給得罪了,這買賣我怎麽看怎麽算都不合適呢”
“我怕得罪你們麽?”周深淡淡的說道。
“嗬嗬……”菜刀文撓了撓鼻子,說道:“你不了解肯定不怕啊,但你現在應該能品出來了,我連你弟弟都能碰,明顯不是什麽任人拿捏的小角色,要不咱倆拉出車馬試試看,到底最後誰能害怕唄?咋樣,人你照樣可以不放就在看守所裏蹲著,然後我告訴你個地址,你去給你弟弟收屍,事先跟你說一下哈,你弟弟可能是白死了,看守所裏的那兩人也許屁事都沒有,一個是北出馬的午橋,他是什麽段位就不用我說了吧?你自己衡量一下得罪整個北方的出馬仙加上薩滿教,到底是啥後果,至於另外一個人我也不點破他什麽身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甭管你在巫門裏是什麽身份,你家世又多麽的顯赫,他要是出了問題你最後肯定承受不住一些人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