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中年下車的時候相當有派頭了,副駕駛先下來個二十歲的青年,夾著包跑到後麵車門拉開後手放到車窗上麵擋著半弓著身子,穿身唐裝的中年才邁出一條腿背著手走了出來,出來的時候就好像一直大鵝一樣仰著脖子鼻孔四十五度角衝著地麵。
“許大師,麻煩了”馮天良先打了聲招呼,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
這個許大師叫許文傑是京津翼這一片挺有名望的風水先生,也是不少商人和官員的座上賓,經常給人看陰宅陽宅也為一些公司的地產項目開盤站場,還上過幾個論壇和報道,出場費動輒就六位數起,當初錦繡山河公司這處工地開工的時候請的就是這位許大師,馮天良為此付出了將近七位數的報酬,許文傑也由此給了個承諾,後續服務肯定沒問題,你這盤要是出了什麽風水方麵的麻煩,我就給你來個售後服務。
“我先進去看看……”許文傑和他搭了下手後,背著胳膊就往工地裏走,剛邁步進入工地大門他就“咦”了一聲,明顯感覺身上吹起一股小涼風,溫度陡然就下降了四五度,外人可能是覺得天氣的原因,許文傑頓時就知道,自己肯定是踏入一個風水局了。
許文傑臉色陰晴不定的轉了轉,馮天良看他停住了,就輕聲問道:“大師,怎麽了?”
許文傑搖了搖頭也沒說話,擰著眉頭往工地裏走,然後伸手示意旁邊的助理把羅盤拿出來。
工地外麵,王驚蟄冷眼看著被一群人簇擁著的許文傑接過羅盤後嘴角就撇了一下,這人肯定是有點道行的,但想要破自己的風水局,他就得知道不自量力四個字是怎麽寫的了。
羅盤一露出來,上麵的指針就快速的一圈一圈的轉著,在癸,艮,卯,申幾個方位上略微停頓了一下之後,就又轉了下去,許文傑頓時屏著呼吸訝然說道:“這裏的磁場這麽不穩?先前可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