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驚蟄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七點多鍾就趕到了虹橋機場,接上了坐著早班飛機過來的林汶騏,但讓他挺懵逼的是,除了小林哥以外,來的還有陳臣,她手裏提著行李箱肩上挎著顯眼的驢包,鼻梁骨上架著副雷朋的墨鏡,走路的時候虎虎生風的,還甩著兩條大長腿,一路走到機場出口那是相當的吸睛了。
“哈嘍啊,帥哥?”陳臣揮著白嫩的小手,巧笑嫣然地打著招呼。
王驚蟄幹巴巴的說了聲好,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林汶騏。
林哥兩手一攤,無奈地說道:“我要趕早班的飛機過來,沒訂到票,然後呢又比較著急,菜刀文說要不我給你問問陳重吧,然後她就知道了,就這麽如此的簡單……”
陳臣攏著長發,摘下墨鏡後斜了著眼睛問道:“不歡迎啊?”
王驚蟄眨了眨眼睛,幹咳了一聲說道:“啥歡迎不歡迎的,滬上又不是我家,你來去自由跟我不搭嘎的”
“這個回答我不太滿意,你就不能說看到我很驚訝,很驚喜什麽的嘛?”
“都成驚悚了”王驚蟄在心裏腹誹了一句,但是也挺無奈的,來都來了還能怎麽的?
“嗬嗬,那個什麽,打車走吧?”
“啪”陳臣忽然抬起小手,朝著路邊停著的車打了個響指,一輛奔馳房車開了過來,司機停下車推開車門下來拿起陳臣的行李放到車裏,然後伸出右手上麵戴著白手套,示意道:“上車吧,陳小姐”
“不用打車了,坐我的吧”陳臣邁開大長腿就上了房車。
林汶騏呲牙笑了:“她來,至少還是有點好處的”
“你是方便了,但我該腦袋疼了……”
上了奔馳房車,陳臣說道:“我爸在這邊有生意,以前都是我負責的,在這也呆了好幾年,本地話我還懂不少呢,這裏啊我比你熟悉多了”
車子開出機場後,直接就往南匯大團陵園去了,路上林汶騏就迫不及待地問道:“你真確定,墳頭上的是龜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