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知道,有什麽是你能圖的話,我還真就能防著點了,有個人說過一句話,我覺得特別在理,那就是盡量離那些蓄意接近你的女人遠一點,特別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李紅拂笑嗬嗬地問道:“哪個女人,說的這麽有理啊?”
“我姐說的,因為她就挺漂亮的,但凡是接近他的男人,最後都被忽悠瘸了”王驚蟄一本正經地說道。
“啪”李紅拂推了下王驚蟄的胳膊,轉身就拉開車門坐進了斯馬特裏,然後抬頭說道:“王驚蟄,不可否認的是,你這樣的人被別人接觸了確實該有點提防的心思,其實我還真有點別的原因”
“啥啊?”王驚蟄撓了撓鼻子問道。
“以後告訴你,隻希望我找你的時候,你別拒絕就行了”李紅拂發動車子,升起車窗扔下一句話後就走了。
林汶騏走過來,看著遠去的斯馬特,皺眉問道:“你倆扯到哪一步了?我剛才看見,你們都有肢體接觸了呢?怎麽的,刑訊逼供了啊?”
“我和她止步於此,還沒等我探出她的深淺呢,她就打了個馬虎眼走了”
“哎,哥們在這點上也沒幫不了你什麽,不過我送你句話希望你能聽進去”
“啥啊?”
“離那些別有用心的女人遠一點,特別是這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王驚蟄瞬間懵逼,眨著眼睛問道:“哪,哪個女人說的這麽有道理啊?”
“那是我曾經的故事,後來卻變成了事故”林汶騏眼神深邃地說道。
兩天之後,滬海虹橋機場。
林汶騏和陳臣返回了川中,臨走之時陳臣的狀態倒是沒有默默無語兩眼淚的,但是其中的神色卻讓王驚蟄看著挺不好意思的,這個世上有兩件事其實是最難拒絕的,一個是貧窮,另一個是有人對你的深情。
陳臣鼓著俏臉兩邊的腮幫子,說道:“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