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王驚蟄掃了一眼對麵姓顧的,臉色瞬間一陰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然後麵無表情的點了下頭,挨著林淵就坐了下來,他神情上的變化一閃即逝,屋內的幾個老狐狸一般的人物誰也沒留意到。
四個人全都坐下,菜很快就上來了,還有一瓶酒,林淵充當了調節氣氛的角色,主動起身給幾人倒酒,他這個酒倒的很有意思,給徐秘書倒酒的時候他是一隻手拿著酒瓶然後壓低瓶口把酒杯倒了三分之二,而給顧老倒酒時則是前傾著身體一手拖著瓶底一手扶著瓶嘴然後緩緩倒了一滿杯的酒,這個姿態就說明,對姓顧的是敬仰或者是禮敬,在徐秘書這裏他則是平輩論交的。
不過,當林淵給王驚蟄倒酒的時候,他的動作就讓顧老和徐秘書眼睛眯了一下,林淵對他的待遇和姓顧的一樣,這說明啥意思呢,說明在林淵的心裏他把這兩個人擺在了同樣的位置上。
這就有意思了,王驚蟄一個才不過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有啥值得讓林淵這麽看重的,再一結合最近林淵為姓顧的忙前忙後的原因,他和徐秘書瞬間就品出來了,這人可能是林淵請來的師傅了。
這幾個小動作前後不過兩分鍾,王驚蟄的江湖閱曆有點淺沒看出什麽來,但顧老和徐秘書卻一眼就瞧出林淵這個動作的內在含義了,他相當於是不動聲色地就點出了王驚蟄的身份。
酒場如沙場啊,雖然沒充滿刀光劍影,但推杯換盞之間也是一步一個坑的。
“來,我舉杯,提議大家共同喝一杯,相聚就是有緣嘛……”林淵舉起酒杯敬酒,這一次同樣的,在和顧老和王驚蟄碰杯的時候,他都故意把酒杯給壓低了兩分。
接下來王驚蟄酒喝的不少,但話絕對不多,基本上是徐秘書跟他閑聊的時候,他就接上對方的話頭回一句,如果沒人搭理他,就一個字都不帶往出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