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冬站在房間外麵,靠著牆點了根煙,跟兩個保鏢說道:“進去吧,看我姐夫的臉色,他都修身養性這麽多年了,為了我那個傻外甥人家正吃齋念佛呢,盡量別讓他手上沾血……”
顧飛看見向缺還有他後麵跟進來的兩個保鏢,就收回抬著王驚蟄下巴的手指,皺眉問道:“你們誰啊?”
顧飛的語氣還是比較客氣的,主要源自於他對麵的這個中年,這人長得是挺臃腫的,下身還有點隆起的肚子,雖然很符合油膩中年的形象,可是此人往那一站所展現出來的氣度,顧飛在他父親的身上都沒有見到過,人不可貌相這話有時是挺有道理的,因為主要還得看氣質。
向缺根本都沒搭理顧飛,而是衝著王驚蟄問道:“不是早該離開唐山的麽,怎麽耽擱了兩天還沒走,還被人給扣住了?”
王驚蟄瞅了眼顧飛,說道:“你應該知道,你爹最近在為什麽事頭疼,但他肯定不知道的是,自己千辛萬苦費盡心思要努力的事,全都一下子被你給送進了深淵,本來他最壞的結果也不過就是後退一步告老還鄉而已,這下好了,從告老還鄉變成了牢獄之災,糟心不的?”
王驚蟄之前就提醒過林淵,點撥了他一句,讓那個顧老早做準備,別想著在往上走了,平安落地就可以了,但處在他那個位置的人說實話,都有一種貪念,在高位上呆久了一下子就回到原形那種心理的落差是很難讓人接受的。
顧老接受不了,顧飛當慣了被眾星捧月的公子哥,自然更無法接受,跑車開習慣了,忽然改成五菱宏光,誰願意啊?
王驚蟄說完,顧飛有那麽一瞬間是大腦處於混沌狀態的,就是沒太理解他的意思,過了幾秒鍾之後他漸漸地回過神來也懂了,臉色急劇變換了好幾次了,心裏隱約覺得有點不妙了。
但是,顧飛的身份和他的驕傲,不會允許自己跪下來,痛哭流涕的求王驚蟄什麽,而且他也不太相信,對方會有這種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