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紅拂捂著嘴笑道:“呦,王驚蟄你該不會以為我是跟著你來的吧?”
要是換個人問,王驚蟄能說這是巧合,但換成是李紅拂的話,他真就不敢保準了,這姑娘他始終都沒看準,此妞道行不是一般的深,很有幾把刷子。
李紅拂從包裏拿出一張紙,在王驚蟄的麵前抖了一下,小臉挺委屈地說道:“我學的是環境與工程專業,主要考察的就是西南地區的環境氛圍,我是本碩連讀,這是導師給我的課題,其中有一項就是來考察這邊的村落,雨林等環境……”
王驚蟄瞄了一眼,說實話他也沒太看懂那張紙上寫的是什麽意思,但粗略的了解了下,確實好像如李紅拂所說的那般,至少標題上的幾個大字跟她說的意思挺靠邊的。
但是呢,有些事吧你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反倒是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了,一些事情太過巧合了的話,那就是有刻意安排的意思了,至少王驚蟄就不是這麽好糊弄的人,哥們雖然不太奸猾,可腦子裏裝的畢竟不是水。
王驚蟄跟李紅拂聊了幾句之後,轉身就走了,朝著路對麵的一家小旅館走去,李紅拂挪蹭著跟了過來,問道:“唉,你怎麽沒說,為什麽跑到這來了?”
“辦點事……”
“一個人啊?”
“啊!”
“我也是”
“唰”王驚蟄忽然停住腳,扭頭打量了她幾眼,笑著問道:“接下來,你是不是還得要說,正好都是一個人,結個伴?”
李紅拂撇嘴說道:“你想多了,我有自己的安排跟你湊不到一起去,小哥你別搞得好像我要上趕子泡你似的,我告訴你哈,偶遇可以,但是偶遇之後沒有任何的故事,拜拜了吧”
李紅拂一扭頭,遮陽傘瀟灑的劃了個弧度跟她一同掉了過去,然後甩開兩條從肚臍眼一下就分叉了的大長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