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驚蟄離開沒多久,馮天良和易天逸等人就火急火燎的趕到了天河監獄附近,他們是根據天河這邊居委會和派出所提供的信息找過來的,王驚蟄的那副打扮太紮眼了,在廣大人民群眾的留意下,捕捉到他的身影真不難,不過消息得到的有點晚,人趕過來了卻撲了個空。
在天河監獄門口等了一會,一輛派出所的警車就開了過來,下來兩個民警找到馮天良後說道:“馮先生,市局給我們下了協查通報後,我們就留意了下這個人,挺巧的是天河監獄的獄警在核實探望人身份的時候似乎發現了他,叫王驚蟄?”
“對,對,叫什麽我不太清楚,但確實姓王”馮天良鬆了口氣,人查的挺詳細的。
“那行,您跟我來一下,看看監控是不是要找的這個……”馮天良跟著民警去了天河監獄調了監控出來,裏麵王驚蟄的身影非常清晰,最後從監獄大門口的攝像頭裏還看見王驚蟄上了一輛車走了。
車子的牌照掛的是冀牌,馮天良看見後當即就皺眉了:“人這是離開京城了?”
“那也不一定,京城外地車牌也不少,特別是冀牌最多了,也有可能沒出京,人雖然坐車走了但還留下個信息,跟著車牌找會更容易一點,隻要不是套牌或者假牌找車並不難”易天逸覺得其實他們離王驚蟄的距離越來越近了,找一輛車其實比找人更好找。
林羨魚帶著王驚蟄和丁武先去吃了個飯,然後又把兩人送到了附近的一個洗浴中心,關於從監獄裏出來南北都有個相同的習慣,就是剛出獄的人得洗個桑拿跳火盆什麽的來去去身上的晦氣,監獄那種地方陰霾氣太重,關押的都是各種犯人,在裏麵生活的久了身上會沾染上點負麵的東西,籠統粗俗的解釋就是罪惡的氣息,洗涮一下也能圖個心理安慰。
王驚蟄下車後斜了著眼睛看著洗浴的招牌,然後低頭跟林羨魚說道:“林小姐,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