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鬼使神差的就讓李伯給她送了醋和生薑還有枸杞子,首先是她確實一直都有失眠,其次是怎麽就這麽輕易的信了那個傻子的話?
在梵淨山天道峰向道的這十幾年,小草經常徹夜通讀道藏,久而久之睡眠就受了影響,到最近幾年她晚上睡覺的時候還有盜汗的狀況出現,經常午夜躺下清晨就醒了。
困的睡不著,真的是一種很難熬的感覺。
李伯將東西送到房裏放下後,小草忽然皺眉問道:“他來了?”
他,說的就是指腹為婚的那個人,這人早幾年小草就已經知道了,就像對清河崔氏的大公子沒什麽感覺一樣,小草對這個和她指腹為婚的男人也沒什麽概念,就好像他倆都是自己生命中連過客都算不上的角色,我都未必能與你們相見,可能連知道姓名的必要都沒有了。
李伯說道:“前幾日來過,又走了”
小草哦了一聲,隨意的問了一句:“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這純粹是好奇的打聽,畢竟對方是她指腹為婚的未婚夫,這在古代的話按照禮節和道理去講,他們已經算是有夫妻之名了。
李伯想了想,如實的評價了一句:“挺普通的一個人,沒什麽特別之處”
對話到此就結束了,小草壓根就沒往下接著打聽了,所以後來王驚蟄臨走時扔下的一番話,她也就不知道了。
王驚蟄說:“我會親自來退婚的……”
這天晚上,小草早早的就躺下了,喝了一杯泡著枸杞的陳醋,腳底板下貼著兩片生薑。
第二日清晨,她像往常一樣按時醒來,但今日的感覺卻挺神清氣爽的,小草仔細的尋思了一會,發現昨夜她比往常大概要多睡了半個小時左右,這種狀況已經多年都沒有出現過了。
小草撇了撇嘴,說道:“傻子懂得還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