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異議……”四個字,讓正廳內喜氣洋洋的氣氛頓時一落千丈,李蘭榮和茅清水的臉色“唰”的一下就陰了,這聲音他們並不陌生,不到一月前也同樣響徹在這個正廳裏過。
李伯皺了皺眉,他之前曾經在院門前特意安排兩個人守著的,看見王驚蟄走進來後,他沉聲說道:“哪裏來搗亂的人,不知道崔李兩家在辦喜事麽?來人,把他給我哄出去”
李家迅速有人走了過來要上來攔住王驚蟄,他不慌不忙的停住腳步,目光穿過攔他的人,視線落在李蘭榮和茅清水的身上,笑道:“你現在轟我可能已經有點晚了,我敢踏入你家大門就肯定不怕被轟出去,再說我人來都來了想必清河崔氏的人也在好奇,怎麽會有人反對你們兩家的婚事吧?就這麽把我給趕出去了,你不怕崔家人心裏有芥蒂啊,有些事恐怕沒那麽容易能解釋清楚了吧?”
茅小草有婚約的事,李家的人知道,天道峰的餘婆婆和南昆侖的長老知道,自然清河崔氏的人是不可能清楚的,看見王驚蟄突然闖了過來,崔家的人也不傻,忽然意識到這婚事背後可能還有點別的什麽情節。
李蘭榮氣的臉色直發白,他“豁”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指著王驚蟄吼道:“你在那胡說什麽呢?我們兩家訂婚,父母長輩都在,跟你有的什麽關係,有什麽芥蒂?你們還愣著幹什麽,不把人轟出去還等著用八抬大轎給他抬出去麽?”
王驚蟄掃了一眼旁邊的人,看見崔玄策後目光就頓住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有人當即就要動手抓向王驚蟄,這時從到隴西就一直沒有吭聲的崔玄策突然開口了:“李伯父,伯母,作為訂婚的男方,我是不能有點發言權啊?”
“崔公子,發言你當然有,不過你等我把這胡鬧的人趕出去再說吧……”
崔玄策指著王驚蟄說道:“我的發言就是衝著他的,你把他趕出去了我還怎麽發言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