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進得去地鐵讓王驚蟄的氣有點不順,對方認出了他是賒刀人,也懶得搭理了,更何況做他們這一行的規矩就是看刀說話。
王驚蟄扭頭就走,後麵的青年急的跳著腳說道:“師傅我撞邪了,不是,是撞鬼了,我在這地鐵口等了快有七八天了,就是想找個能幫我解決的人,你幫幫忙吧行麽?”
不用他說王驚蟄都看出來了,眼眶烏黑是明顯精氣被抽的狀態,這人被鬼纏上至少也得有好幾天的時間了,照這麽下去的話要不了多久,人的陽氣就得被耗的七七八八了。
正常人的陽氣少了,首先肯定就得是大病一場然後身子越來越虛,直到最後挺不下去撐不住了,人也就不行了。
見王驚蟄沒搭理他,青年哭喪著臉跟在他身後說道:“師傅,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我又不是和尚……”王驚蟄撇嘴說道。
“那給錢,給錢行了吧?”青年連忙從身上掏出錢包抽出一疊錢遞了過去:“夠不夠,不夠我去銀行再取,師傅您救救我吧”
“你要早這麽說的哈,那咱們還能接著聊聊”王驚蟄低頭看著對方手裏的錢說道。
青年的哭聲“嘎”的一下就頓住了,烏黑的眼眶裏有點迷茫了,王驚蟄從他手裏接過錢後問道:“說說吧,怎麽回事啊?”
還有半個月丁武才會出來,收賬的事也不太急,見有生意上門他就真不介意接一單,因為去隴西收的那筆賬,還挺用錢的。
青年咽了口唾沫,捋了下心氣平和下來後說道:“我是一個星期前就從這裏上的地鐵,當時進去的時候是晚上九點多鍾了,那天同學聚會喝了不少的酒,進了地鐵口後尿急我就找了個廁所,尿完後因為喝多了困的不行,我當時坐在馬桶上就睡著了……”
這青年叫王擎是京城裏一大學的學生,那天跟同學聚了會後乘坐地鐵回學校,半路喝多了就睡在了地鐵站的廁所裏,等他一覺醒來都不知道幾點了,王擎迷迷糊糊的就從廁所裏走了出來,當時的地鐵站下麵已經沒人了,但棚頂的燈還亮著,喝的五迷三道的王擎根本都沒看見,旁邊牆上掛著的鍾表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