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王府。
李重隻能說,這裏比他去過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感覺要豪華些。
甚至就是李承乾的東宮,感覺也沒有這裏好。
隻見李重一邊喝著白開水,一邊繼續道:“其實,說句不好聽的話,人這一輩子,一共也就那麽些年。”
“在這有限的時間裏,你會如何去利用?”
“這全憑越王你自己。”
“隻要越王你覺得你自己如今是過得快活的,有意義的,那麽,大可不必改變你如今的活法。”
“隻是……對於越王你的活法,我幾乎一眼就能看到頭。”
“是什麽?”
李泰便問道。
李重回道:“想方設法地討好你父皇,等你父皇給賞賜,拿你父皇的賞賜去做各種可以享受的事,再想方設法地討好你父皇……如此,循環反複。”
“那去了倭國,就看不到頭了?”
李泰想反駁他。
李重:“這個確實看不到,因為,你去了倭國,就會產生各種各樣的可能。”
“最好的結果是你在倭國當上了陛下。最壞的結果,說不定,你在渡海的時候,一個大浪過來,你人就沒了。”
“既然那麽危險,那為什麽我還要去呢?那我不成了傻子嗎?”李泰。
李重:“可我不覺得這樣做傻,隻有有著大無畏精神的人,才會做出這樣的事,就跟愚公移山一樣。真正傻的,是那些自以為自己很聰明的,嘲笑愚公的人。”
愚公移山的故事,李泰當然聽說過。
他自然知道愚公是個無法去嘲笑的人。
“可那畢竟隻是一個故事。”
李重便道:“這個世上本沒有路,路是怎麽來的?還不是人踩出來的。我看越王隻適合坐享其成,缺乏了自己開拓的想法。如果越王允許的話,我可以跟陛下說明這一切,今後,越王就不需要再考慮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