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十九年,二月。
玄奘回到了長安,別的不說,李重很關心他去天竺到底有沒有學會製糖。
因此,當李二接見對方的時候,李重這邊,也坐在一旁一起聽對方這一路的見聞。
“玄奘法師有向天竺學習如何製糖?”
雖說玄奘去天竺主要是去學習佛法,但應該風土人情什麽的,也是知道一些的吧。
當然!
別人的製糖技術也算是國寶了,有時候,他還真的未必知道,但天竺糖多這一點,對方恐怕不會不知道。
果然!
隻見玄奘便緩緩而道:“我沒有學習過,不過天竺多產甘蔗,因此糖確實比大唐要多。”
李重隻能說可惜,真是幹啥啥不行啊。
佛法有什麽好追求的。
要說追求佛法,不如學自己擺爛。
隻要人人都擺爛,那這天下自然也就太平了。
還用去學佛法?
該學的沒學,不該學的,倒是去學回來了。
聽到沒有自己感興趣的,李重對這玄奘的興趣自然也是大大地降低。
最後……
幹脆讓李二自己去處理了。
李二自然是讓對方寫出這一路的見聞,然後,還想對方還俗,以後就在朝堂當官,這專門負責對天竺的外交事務,其實就挺好。
隻可惜,玄奘並沒有同意。
那就隻能是讓他把這一路的見聞都寫出來再說。
……
三月。
天氣已經不怎麽冷。
與此同時……
萊州這邊,李重的兒媳也要出發了。
上一年是什麽都沒有準備,怕她們去了立刻就要吃苦,如今,糧草充足,是時候該把她們送去跟五小隻團聚了。
李靖原本也是要去的。
畢竟……
這一開始就是跟李重說好的。
但現在五小隻基本上都十八九歲了,李重因此也就覺得,此時已經沒這個必要了。
如果五小隻的年紀還在十五十六歲以下,那確實,是該讓李靖也一起跟著去,以便有所照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