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平十年,盛夏。
李重回到了洛陽。
李重再次回到洛陽的時候,這洛陽的人口,也似乎比以前多了很多。
回到了家裏,問了問拿著扇子正在那裏扇著的李麗質她們,才知道今年洛陽又搬來了十萬戶人。
當然!
這個肯定是強製性的。
其中有不少是富戶,也就是商人,還有一些從事各種行業的匠人。
李重便暗道難怪。
他就說,這洛陽的百姓怎麽好像一下子都富起來了。
原來是這個原因啊。
好好地焚香沐浴了一番。
然後……
又跟李麗質弄得不得不再洗了一遍。
第二天。
這才進宮向李二匯報自己在遼東的所見所聞。
“稚奴過得還好?”
“還行,妃子不少。”
實話實說,李重對此不由得有些擔心。
不過……
為了繁衍後代,這似乎也是沒有辦法了。
而且……
估計是在李治的帶壞下,四小隻都已經有了姬妾。
當然!
李重自己也有不少,因此,他也沒有辦法去指責別人。
唯一讓李重比較擔心的,就是他們能不能清楚大局。
懂得什麽叫做輕重。
聽說李治在遼東那邊過得還行,甚至,除了王後,都有了四名姬妾當妃子。
李二也是慢慢地放下了心。
大概是在李二看來,這並非是什麽不好的事。
“那他治國如何?”
李二又問道。
“國家應該治理得還行,雖說我沒有到過他們的朝堂,對他們的朝臣也僅僅隻是匆匆看了看,但是至少,百姓都過得很安樂,國家政令,也沒有什麽不好的昏政。”
“你那四個兒子呢?”
“我那四個兒子,也就那樣,普普通通,大兒子李昂然成了遼國的宰相,跟房玄齡差不多,李悠然成了李靖差不多,李純然更像個軍人,李幼睦則最像年輕時的我,喜歡躺在科學院裏煮茶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