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披風,李麗質很順手就接了過去。
不過早上的時候,她明明記得他都沒有穿披風出去,更不知道他有這件披風。
雖說如今才是深秋,但是一早一晚還是會降溫。
李幼睦不就是因為這樣才生的病。
當然,李麗質現在可不知道這些。
李重的臉上露出了微笑,把她攬了過來,坐下,擁在懷裏。
“你信不信,我說了,你心裏就會覺得不舒服?”
“什麽意思?”
李麗質便道。
李重:“我回去看了看姬妾,然後有一個兒子恰好染上了風寒,生病了。所以就晚回來了些。”
然後就隻見她的眉頭微蹙,立刻說道:“那你為什麽不早點派人回來說?”
“?”
李重歪了歪頭,不是很理解。
“既然他是你兒子,那就是我兒子,你怎麽不早點說,這樣我也可以去探望了。”
她似乎很理所當然地這樣說道。
不過李重卻從她的背後看到一個人——長孫皇後。
以長孫皇後的為人,李重不相信長孫皇後在婚前沒有跟她說過什麽。
所以……
她說的這些話,大概率隻不過是她母後教給她的罷了。李重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他可不是你兒子。以後……我們會生出我們自己的兒子。生五個!”
說完,然後便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李麗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隻能是重複道:“駙馬在說什麽傻話,既然他是你兒子,那就是我兒子。”
“嗯!你說得都對!那以後,我們的兒子一出生了以後,他就會有四個疼他的兄長。然後一起教他上樹掏鳥窩,上房揭瓦,下河裏摸魚、抓泥鰍……”
李麗質忍不住可愛地皺起了鼻子,“你都在說些什麽。”
李重又想了想,然後嘶了一聲,道:“唉,話說那首歌是怎麽唱的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