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不是被遺忘,而是被留下——
他作為十四分局的留守人員,並且負責電話聯絡,即使是遊行期間,也保證分局的日常工作能夠展開;如果出現意外狀況,他也將作為聯絡員完成布局,確保後援能夠第一時間出現在正確的位置上。
但現在看來,凱文好像自己也忘記了這件事。
“哈囉?”
凱文小心翼翼地左右打量一番,將最後一顆軟糖塞進嘴巴裏,吧唧吧唧咀嚼起來,因為沒有任何回應的恐懼稍稍得到緩解。
下一秒——
嘔。
一陣嘔吐,濕漉漉的,帶著水分。
隔著牆壁傳來一陣誇張的嘔吐聲,嘩啦啦,甚至還能夠聽到水流持續撞擊地麵的聲響,牢房裏麵的人們頓時炸鍋,熙熙攘攘地**起來,大呼小叫的怪叫和抗議引發一陣騷亂,說是黃鼠狼登場也沒有違和感。
凱文微微停頓一下,用力吸了兩口氣,細細分辨著,而後就展露一個笑容。
“嘿,他們昨晚是在西班牙小酒館談的分手。”
十四分局,一派平靜。
與此同時,紐約也已經做好了準備——
遊行,於下午三點正式開始,按照計劃,應該在五點到五點半左右結束。
還不到兩點,沿著遊行路線的兩側就已經人山人海地聚集著洶湧人潮,視野的角角落落全部都塞得滿滿當當,不僅是前來慶祝陣亡戰士紀念日的士兵們,更多還是準備迎接夏天的市民——
等待了又等待,紐約陰霾密布的冬天終於過去了,人們迫不及待地換上短袖短褲,飄揚的裙擺在風中匯聚成一條色彩斑斕的河流,沿著街道潺潺流淌,灰色的世界湧動著歡聲笑語,一點一點明亮起來。
柯克,並沒有回家。
一方麵是因為,他想和奧康納酒吧鬥毆案的值班警察卡勒姆聊一聊,希望能夠拚湊出當晚的真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