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他的確是。”
得意洋洋,趾高氣昂,愛馬仕女士再也控製不住笑容,整個眉宇舒展開來,帶著小人得誌的傲慢從容不迫地站立起來,搖晃著腦袋用眼神餘光上下打量柯克,仿佛巨人俯瞰一隻小小的螻蟻一般。
“喬治在新澤西市議會工作。”
答案,揭曉——
原來,是市議員。
柯克輕輕抬起下頜,流露出意外的表情。
愛馬仕女士看到這個表情越發得意了,用力抬了抬自己的愛馬仕包包,挺直腰杆,努力抬起下頜,試圖用鼻孔看人,但明顯的身高差距增加諸多困難。
“你的做法完全不符合司法程序,而且沒有禮貌也沒有尊重。”
“讓我告訴你,我會轉告我的丈夫,告知你的上司,到時候……”
愛馬仕女士再也沒有隱藏,展露自己鋒利的爪牙,朝著柯克的喉嚨伸去;然而,柯克的表現卻非常令人意外——
害怕,當然沒有;緊張,不見蹤影。
不僅沒有,而且嘴角的笑容還輕輕上揚了起來。
阿德裏安有些擔憂地看向柯克,不確定柯克是否會做出什麽出格舉動,然後就可以看見柯克輕輕搖了搖頭,滿臉溫柔,笑容依舊。
“女士。”
他開口製止了愛馬仕女士,但那位女士似乎還想繼續說話,柯克就連連搖頭,用動作搭配語言表示製止。
“女士,噓。”
那模樣,就好像正在管教幼兒園小朋友,愛馬仕女士著實太意外也太震驚以至於微微張開嘴巴發不出聲音。
“我不知道左洛複還是奧施康定讓你神經錯亂產生錯覺以至於忘記了:這裏是紐約,這裏是一座大城市,你的丈夫在這裏根本一點份量都沒有。”
“人,貴在自知。”
柯克剛剛意外的,不是市議員夫人身份,而是紐澤西市議員夫人居然跑到另外一座城市如此愚蠢地耀武揚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