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馬仕女士的腦子一團漿糊,完全跟不上事情的發展節奏:
她明明就是無辜的,但為什麽自己能夠指引向凶器的藏匿地點;她明明就是無辜的,但為什麽被卷入其中。
而且,現在看著旁人的視線,仿佛她是殺人凶手一般,那些灼熱的排擠視線幾乎就要燙傷手臂的皮膚。
該死!
所以,怎麽辦?
慌亂之中,她聽到一個聲音:
“她說的是實話,她不是凶手。”
刹那間,她就好像抓住救命稻草,滿懷感激地望過去,差一點點就要哭出來;結果卻看到柯克那張臉孔,一句“謝謝”卡在喉嚨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還可以看到淚花在眼眶裏打轉。
柯克卻沒有時間理會這位女士,視線已經看向眾人。
“她隻是愚蠢,但並沒有殺人。哦,至少在這個案子裏沒有。”
眾人:???這都行?
阿德裏安瞪圓眼睛,瞳孔寫滿錯愕,下意識就想要發出質疑,但最後時刻還是將話語吞咽下去避免打斷柯克。
柯克察覺到了阿德裏安的眼神,沒有回避,而是主動望了過去,展露一個笑容,露出一口整齊潔白的牙齒,就好像正在做牙膏廣告一般,用眼神安撫阿德裏安的情緒;但嘴裏的話語卻沒有停頓地繼續下去。
“真正的凶手,一直在密切注意我們的一舉一動,他——或者她,肯定也想知道,我是否在故弄玄虛還是真的知曉,那些目光故意回避的區域就是真正隱藏凶器的地方。”
“真正的凶手?”開口的,是那位套裝女士。
盡管全程旁觀,但套裝女士的好奇心也被調動起來,優雅溫和的聲音響起,慈祥的眉眼帶著些許探究。
柯克朝著套裝女士展露一個笑容,“是的,女士準備猜一猜嗎?”
“哈哈,我還是不猜了。”套裝女士微微搖了搖頭,“看來,這位警探胸有成竹,早就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