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賓-約翰森,約莫五十歲出頭。
一身亞麻西裝搭配網球衫的休閑度假裝扮,幹淨整潔的短發可以看到微微發白的兩鬢,自有一番威嚴。
此時,進入房間卻遭遇不速之客,看到三個人形成包圍,不僅身穿製服,同時也是人數絕對壓製,卻完全感受不到科爾賓的慌亂;相反,他隨隨便便站在門口,由內而外散發出一種自信。
“事故?什麽事故?”
卡勒姆斟酌著字眼,“一場打鬥。”
“這裏?不可能。”科爾賓非常篤定,“應該是有人搞錯了。”
當然,他們不能就此作罷,警察還是有警察的工作需要完成。
卡勒姆,“約翰森先生,請問你是什麽時候離開房間的?”
科爾賓沒有立刻開口,打量了一下卡勒姆,似乎在確認他的警察身份,但有趣的是,他沒有要求卡勒姆出示身份證明,而後就給出了答案。
“大約一個小時前。”
“你去了哪兒?”
“中央公園。我就在前麵喂鴿子。”
“和你的妻子一起嗎?”
“不,我一個人。”
一來一往,一問一答,卡勒姆正在例行公事。
柯克呢?
柯克正在側耳傾聽,沒有貿然打斷,一邊觀察科爾賓的表情和語氣,一邊觀察科爾賓進入房間後的肢體語言。
一個假設,如果科爾賓就是凶手,這裏就是第一作案現場,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內,重回作案現場,並且遭遇警察問詢,不管是亢奮還是恐懼抑或者是其他,那些情緒細節不經意間都會隱藏在肢體語言的細節裏。
隻要不是冷血變態或者連環殺手,細心觀察就能夠抓住。
但是——
非常突然地,一個聲音切入,“那你的妻子現在在哪兒?”
埃裏克斯。
忍耐了又忍耐,控製了再控製,埃裏克斯也終究還是沒有能夠壓抑自己的衝動,問題就衝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