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而後再一遍。
內特非常認真也非常仔細地再三確認,他不希望是自己太過迫切希望這一切的發生而自己腦補杜撰出來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證據,自欺欺人,就隻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卻扭曲了事情的原本真相。
然後——
內特猛地轉頭看向柯克,勉強壓製住自己的亢奮。
“一副眼鏡,對吧?”
聲音,微微有些顫抖,透露出內特內心的洶湧,一點點激動一點點遲疑、一點點亢奮一點點困惑。
患得患失。
柯克站直身體,嘴角的笑容上揚起來,輕輕頜首給予肯定。
正當柯克準備開口的時候,內特一個箭步上前就緊緊擁抱住了柯克,語無倫次地在喉嚨深處發出一陣嘟囔,卻無法有效組織語言,就隻是不斷原地跳躍、跳躍、再跳躍。
那模樣,好像發現寶藏的七歲孩子,手舞足蹈地分享喜悅,哪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也能夠讓人感受到。
“眼鏡!”
“一副眼鏡!”
內特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因為發現一副眼鏡而如此開心如此失態,那種幸福幾乎就要炸裂開來。
柯克,不由微微愣了愣,完全被抓了一個措手不及,但不由地,嘴角的笑容也跟著一起上揚綻放。
——剛剛,柯克在畫麵光影變化、色彩明暗之間捕捉到的細節,正是一個人影,一個帶著眼鏡的人影。
這也證明了,犯罪現場還有第三個人。
同時,監控錄像所呈現出來的畫麵也傳遞出一個可能:
費舍爾,也許說的都是事實。
當第三者出現的時刻,費舍爾和麥克唐納德正處於渾然忘我的狀態,費舍爾行凶的可能性直線下降,那個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也沒有被發現的第三者才是真凶的可能性直線飆升。
監控錄像所呈現的時間線,就是間接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