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拜托。拜托!”
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女子就這樣牢牢抓住柯克的雙手,那纖細的手腕似乎輕輕一折就能夠折斷,消瘦的身形也可能隨風而去,泫然欲泣的眼眸將所有希望的重量全部都壓在柯克身上。
甚至能夠感受到熙熙攘攘的視線焦點也紛紛投射過來,但匆匆而過的腳步依舊沒有停留,人潮還是在繼續湧動,再驚心動魄的故事也無法阻止社畜們的上班腳步。
看來,柯克就是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
卻見——
柯克往前走了小半步,稍稍拉近距離,躬身靠近女子的耳邊,用他們兩個人才能夠聽見的聲音說到。
“如果是職業騙子的話,是否應該專業一些,不要如此輕易就被識破?”
“什……什麽?你說什麽?”
“嗬。漏洞著實太多,應該從哪裏開始呢?”
柯克,沉吟一番,滿臉認真,就好像正在苦惱填詞遊戲一般。
“香奈兒?你是不是把我當成遊客了,在紐約沒有人背著香奈兒坐地鐵。”
“而且,論文?你生活在哪個世紀,誰還打印論文隨身攜帶呀?最後還塞在一個手提包裏?”
“劫匪放棄更加便捷的逃生路線卻偏偏多此一舉繞到我的眼前虛晃一槍。”
“從登場那一刻起,你的視線就鎖定我的位置,根本就沒有在尋找劫匪。”
“還有,我不確定你們的劇本是不是從哥倫比亞肥皂劇裏抄襲過來的,但你真的沒有必要那麽深情地求助,又是撩頭發又是眨眼睛,風情萬種,就差一段西班牙語說唱了。”
“角色設定呢?”
“朋友!一個好故事需要一個具有說服力的角色設定,到底是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的貧窮學生,還是愛慕虛榮不學無術的年輕姑娘?你們的角色設定粗糙到簡直能夠直接把你的臉刮花,真是一點都不敬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