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你說黃絲帶,我們就調查黃絲帶;你說幸運餅幹,我們就調查幸運餅幹。”
“我相信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我們都在試圖破案。”
“但結果全部一無所獲,我們依舊在原地打轉,就好像陀螺一樣,越鞭打就轉得越開心。”
“我想幫你,相信我,我真的想幫你,因為我知道你也想破案,幫你就等於幫我。”
“但現在時間緊迫,我們真的沒有時間,沒有……時間……”
“我……”
“我不行……”
說著說著,阿德裏安就這樣陷入深深的疲倦之中,語無倫次,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正在說些什麽。
激昂而洶湧的怒火緩緩散開,困頓與迷茫一點一點在眉宇之間潰散開來,是無奈也是困頓,似乎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高腳凳上,下一秒就會自動散架一般,宛若瑟瑟寒風裏的沙子堡壘。
話語,說到這裏就短暫地停頓下來,沒頭沒尾地。
阿德裏安拿起啤酒,咕嘟咕嘟往喉嚨裏灌。
平時,酒精總是能夠麻木神經,但今晚,他沒有任何感覺,啤酒就和白開水一樣。
而後,也不等柯克開口,阿德裏安就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
“我想。我們應該從參議員這條線入手。”
“我不認為參議員會髒了自己的雙手,但他們的團隊成員卻不一定。”
“我們應該翻閱他們的犯罪記錄,重建他們過去這段時間的時間線,特別是案發當天,看看是否能夠篩選出更靠譜的犯罪嫌疑人,再深入調查。”
阿德裏安是認真的。
同樣,柯克也是。
柯克,“因為這樣就能夠在媒體那裏為你贏得一些喘息時間,對吧?”
現在媒體輿論風聲鶴唳,不斷圍追堵截,又是譴責又是應援、又是催促又是關注,如同圍繞著奄奄一息屍體上空盤旋的禿鷲一般,期待著特別調查司能夠拋出一些重磅,他們就能夠再次迎來狂歡派對。